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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朵花坠落的速度,连时间都停住了脚步

[尤里]Leucojum vernum<二>

Leucojum vernum<二>



     [人生最遗憾的,莫过于轻易地放弃了不该放弃的,固执地坚持了不该坚持的]



     他将自己埋在被子里,固执的想要从中嗅到自己想闻得气味.昏暗的船舱中微黄的火焰明明灭灭的摇晃不定,一切的一切,总是能轻易的让他想起那个眼睛坏掉了的老男人.



     "勇利,你喜欢哪种类型啊?"男人招摇的穿着军装,在小摊上挑选着什么,无视周边痴迷的眼光笑得一脸无邪,让另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老脸一红,推着他向前,絮絮叨叨地抱怨着:"维克托不要任性了啊我们现在还是通缉犯呢,你穿的这么显眼是要干嘛啊?""诶?可是我想选一个勇利喜欢的东西嘛."直白的情话令这位面皮薄的男性再次脸红的像猪皮肤的颜色一般.



     "在大街上秀恩爱呢,两位真是好兴致."米拉笑嘻嘻的穿越人群,对维克托轻佻的吹了个口哨."维克托上将."维克托肃了脸色看向她,手慢慢伸向身后.米拉瞥见了维克托的小动作,幽幽地说道:"哎呀哎呀,我可没有恶意哦,只是我家的小孩吵着要见你呢,就这么把他抛弃了,你还真狠心呢~"米拉摊摊手,无奈的叹口气."如果我有恶意的话,就该把我家那孩子带过来了呢."维克托闻言将手光速收回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喂喂你掩饰个啥刚刚发生了什么我可是都看见了啊]米拉抽了抽眼角,暂且无视了刚刚的小插曲.

   


      "维克托,你真的要为胜生勇利而抛弃了生你养你的国家?"米拉看着维克托的双眼,那眼中毫无波澜,平静到令人心惊,这是他以前看与自己毫不相干之人的眼神,米拉知道,维克托是劝不回来了.



     "我知道了呢,但是圣彼得堡的大家都挺想你的呢,我家的孩子更是想你想到每天每天睡不着."米拉诡异的对着两人一笑"我现在对你们好有恶意呢~!"她向上抛了一朵白色像铃铛一样的花朵.花朵突然出现在人群的上空异常显眼,维克托盯着那朵花瞳孔一缩,拉上勇利急忙向别处跑走.



     "我-----真------的------好------想------你------啊------维克托!"早在一边墙上待机已久的尤里借力一跳,耀眼的金发像是要把别人的眼睛闪瞎,途中豪放不羁的把几个路人的肩作为落脚点,轻敏跳起,最后准确无误的踩在了勇利的背上,,成功将勇利整个人砸懵了,他一脸不屑的看着脚下的勇利,嗤笑了一声,从他身上下来时,顺便在他背上碾了几下.

   


     "额......"维克托额头有些冒汗地看着如此以如此彪悍的方式出场的尤里,看了看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勇利和站在他对面嘴边挂着怒气值满的微笑的尤里.



     "呀,好久不见呢尤里~"维克托尴尬的挥挥手,如是说道."是呢,六个月零八天呢~"米拉在一旁笑嘻嘻的补刀."烦死啦老太婆,安静一点啊!"尤里转过头大声说道.街上的人均因为尤里刚刚的行径而被吓的全部跑走了,一时间只剩下尤里四人.



     "尤里真是的,我才比你大三岁好吗?"米拉一把抱起尤里,欢快的往上空跑着."我啊最近很喜欢玩这种游戏呢,尤里也来陪我玩嘛~""啊啊啊啊啊放我下来啊米拉!"尤里被吓的整个人都缩成一团.


    

     "哈哈哈哈."维克托看着毫无顾忌的两个人,愉快的笑了出声,一切都如同以前他还没有背叛祖国的时候,三人相处的情境.



      "那么,也该办正事了呢~"米拉将僵硬的小猫从空中接住,放到地上,收敛了笑容."该跟我们回去了吧?维克托上将?"维克托挠挠头发,叹了口气,再次笑了出来.


 

      "好哦.我跟你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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